[ST同人翻译][SK]喜鹊 8

标题:Magpie

作者:waldorph

翻译:莎白

校对:拉普

原作:Star Trek (2009),ST-AOS

配对:Spock/Kirk

[原文地址]  [翻译授权]  [译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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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作者备注:

你会注意到我已经更改了分类和分级。哦哦哦没错我们现在确实要进入这部男男小说nc-17部分了。另:未成年警告,Jim 14-16岁,Spock 15-17岁。所有的性爱都是双方自愿的,青少年总是饥渴又放荡。如果你对此感到不适……你为什么要继续看下去呢?

暂定有11章?我的意思是,可能会有变动,但目前来看,是的,马上就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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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在很小的时候,曾无数次目击他的父母与Sybok之间的争吵。争吵声在整个房子里回荡。他母亲的声音忽而尖锐,忽而低落,赶超并压过了Sybok的,而他的父亲在其间提供标点符号。Sybok是他们的问题儿童,是Spock认为需要他们操心的那个孩子。

有时他怀疑他那小小的叛逆对他们来说是更严重的背叛。因为,就算没有说出口,他们心中期望Spock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他认为他曾经是的,因为他只离家出走过一次,也一直抱着回家的打算。他没有与任何人为敌,他在学校的表现很好。

但是在他与父母的所有冲突中,只有他母亲会确实地向他追究责任。即使当Spock逃到河畔市时,他父亲也没有训斥过他,至少不像他教训Sybok那样。Spock想那可能与他对Jim的情感依赖有关:他父亲判断在这个问题上他母亲更适合理解和引导Spock。

显然这个局面要改变了。Sybok和他母亲大张旗鼓地离开了家,念叨着要去Shi’Kar核实他们的房子是否被妥善安置,留下Spock和Sarek在家里。

Spock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这不是他的错。Jim可能会留意,但Jim是个多疑的生物,而Spock不是。所以Spock回到他因为离开了三个月之久而变得有些陌生的房间(三个月,就这么点?怎么可能?这一切只花了三个月?)。他有条不紊地打开了所有的电脑,然后是他的立体影像。当他转身去拿小吃时他发现他父亲正站在门口,沉默地注视着他。

“Spock,你母亲很担心,”Sarek说,Spock想瓦肯人的语法和说话模式让他们常常重复一些显而易见的事,跟标准语或英语相比,频率之高令人吃惊。也许他能为此写一篇论文。或者问问Amanda,在研究过通用翻译机之后,她也许会有些深刻的见解。

“她已经向我传达了这些担忧,”Spock告诉他父亲,“除非你有其它的担忧,那你可以继续做补充。”他在内心退缩了:那个说法太人类了。在回到学校之前他得抑制住。

“Spock,你曾经多少次代表他说话?”

Spock感到他的嘴唇抽搐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很快调整了表情,但仍被这个问题镇住了。他有多频繁地代表Jim说话?很少,他想,只有当Jim拒绝说话的时候。Jim十分擅长抒发己见,而且也经常这么做——但那不是真的。Jim很少这么做。Jim很久以前就认定行动胜过语言,或者认识到比起试图与一个不想倾听他的世界辩解和谈话,沉默与反抗要来得更有效。

“我不明白——”Spock开口说,但又打断了。

“你所做的事值得敬佩,”他父亲说,走进Spock的房间里,从朝南的那个窗口看出去。“给他一个家庭,一个支持系统。他非常孤独:承认你不可能成为他的一切是很理智的。”

Spock抑制住没有说出一件显而易见的事,那就是他能够成为Jim的一切,如果他们留在地球。Pike只是一个突发计划,是由于Sarek和Amanda的行动而不得不做出的调整,因为Spock自己只是个未成年人。只要有办法保证Jim的安全,Spock就会去实施。但Tarsus IV的事件证明Spock不可能永远守着他。在Spock满十八岁之前,其他人是……必要的。

“啊,”Sarek说,用一种既有趣又失望的语调,“但也许并没有那么值得称赞?”

Spock看向他父亲,以及他父亲脸上沧桑而深刻的皱纹,不明白他父亲为什么不能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他。为什么他父亲不能从Spock对Jim的付出中看到他自己对Amanda的付出。Sarek与Amanda从相遇到结婚只过了一年,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在过去,瓦肯和人类有过一些爱情故事,但就Spock所知,在他父母之前的所有尝试都没有成功。瓦肯人在结婚前的求爱过程要持续数十年。而他的父亲为了与Amanda结婚藐视一切传统。Spock只不过想要坚持一段友谊,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此被轻视。

他更担心的是,他不确定父亲知道了什么。那令人心惊胆战,想到他父亲不仅富有权力,还有深不可测的智慧。Spock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得到他父亲的关注。他发现自己对这些关注并不在乎。

“你一直是在两个世界之间生活的孩子,”Sarek说,定定地看着他,“你一直有很高的潜力,同时也选择了你自己的道路。”

“那不是真的,”Spock说。地面很光滑,反射着夕阳的光辉。光脚踩上去一定很暖和,不像地球表面,所有的地板摸上去都是冷冰冰的。Spock不知原因为何。

“解释一下,”Sarek说,在Spock床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Spock不想解释。那是羞耻的、私人的,解释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其他所有的道路。他已经决定要跟随Jim,并且一直从Jim身上寻求方向。

“在地球上——我很孤单,”Spock说,语速缓慢,小心翼翼。他得用恰当的词汇表达出来,以便让Sarek理解,并且不会去责备Jim。他的父亲是——他应该能理解。Spock惊讶于他自己有多渴望Sarek的理解。“他给了我一个位置,还有一个同伴——地球学校非常注重社交,在那种环境下被排挤在群体之外是很艰难的。”

“他确保了你不会。”

Spock曾经那么孤单、动摇,甚至害怕,Jim让人生气,令人惊叹,巧妙地将Spock从他的孤独中解救出来,身体力行地让他学会怎样找到一个人,紧紧地抓住他,即使没有外力强迫他这么做而仅仅是自己想要。

在Spock拯救Jim的很久以前,Jim已经拯救了Spock。

Jim曾是一个残酷的小孩,后来又变成了一个残酷的少年,但他找到了Spock,收留了他,在没有人这么做的时候,在没有人愿意做的时候。他信任Spock,与他分享自己的秘密,也保守了Spock告诉他的秘密。Spock知道Jim让他变得不同了。曾经的人生规划已经不再适合他了,因为Spock不再是来到地球之前那个恪守瓦肯规则的男孩。就像T'Pring所坚称的,他是不一样的。Spock想,如果没有Jim,承认这样的现实也许会让他挣扎一辈子,而Jim把这个问题变得无足轻重。

“是的,”Spock同意,小心地保持肩膀放松,姿势正确,无攻击性。“我很孤独,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我认识Jim以后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那么说,他很强大。”

“是的。”

“也许现在你应该相信他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你已经给了他一些愿意帮助他的人,只要他愿意接受。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Spock,你应该相信你自己的本能,你做了正确的事。”

Spock瞪着他,感到心烦意乱。Jim是——

“Sybok认为没有所谓的t'hy'la,”他不由自主地说,Sarek转过身,他的手放在Spock的门框上。Spock希望能收回这句话,但他抑制不住。他亲了Jim,而现在,Jim远在数光年之外,Spock是——那么孤单。在近十年之中第一次感到孤单。

“Sybok并不是什么都知道,”Sarek说,但是声音柔和,蕴含着温暖。“Sybok相信这个概念根植与压抑和廉耻心。”

“你不这么认为?”

“我娶了你母亲。”

厚重的沉默降临在他们中间,仿佛Sarek想让Spock明白些什么,或是坦白些什么。Spock感到自己过于坦白了。过了一会儿,他父亲伸出手来,碰了碰Spock的脸颊。

“我会,并且永远会,以你为傲,”Sarek说,“你是我的儿子。”

Spock看着他父亲转过身去,然后他坐在床上,静静地呆了很长时间。他知道他可以去找T'Pring或Stonn,甚至是Sybok。但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好孤独。<<他躺下来,给Jim发了一条信息。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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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Sarek和Sybok返回地球,Spock回到学校。一切都非常地……井井有条。Stonn不动声色地给他补习了他错过的所有事情,T'Pring用力地瞪着他,然后转过身去。她梳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发型:把头发盘成一个复杂的结,与她身上的学校制服格格不入。总有一天,T'Pring会是他们之中最出色的一个。

Spock去上了课,然后回家。Amanda在研究通用翻译机。

Spock做得很好,一切都很……熟悉。这样很好,但同时也给了他思考的时间。有时间思考很少是好事,但现在,Spock已经亲过他最好的朋友,他无法把注意力从这件事上分散开来。最糟糕的是——那件让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的事——当Spock回想起他和Jim的关系,还有他们的未来,他过去从未想象过那是爱情。他曾写下关于他们未来的设想,他们一生都是兄弟,犹如一曲偶尔不甚协调的二重奏,伴随着他们穿过太空,对上彼此不平滑的边缘,却比其他任何人更契合。

他想过回地球,入读星舰学院。那样他可以离Jim更近一些,Jim的未来总是没什么规划,但是Spock想过他花上差不多一个学期就能让Jim的生活走上正轨。作为Winona和George Kirk的孩子,他一定能被学院录取。

他们会一起入学,Spock在科学部门而Jim在工程部,大概(Spock知道Jim有学语言的天分,但他的警惕使得他不太适合交流)。他们接受同样的任务,不管要面对什么……他们都会一起解决。

现实是Spock没想到他们会接吻,但现在他不知道他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因为那太明显了。他怀疑这件事就是他父母紧张兮兮的原因,如果在旁人看来真的那么明显,只有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Spock不知道Jim是否有所觉察,或者Jim打算听从Spock的选择)。他应当是聪明的,这很荒诞,因为是他 完成了亲吻。

他开始严肃怀疑自己的智慧。十分、十分严肃地怀疑。

他的PADD响了,Spock漫不经心地接起,Stonn和T'Pring正隔着桌子吵嘴。

是Jim的图像,衬衫大敞,裤子过低地挂在屁股上,低到好像要滑下去,身上光溜溜的,对着镜头搞怪地撅嘴。瓦肯的色情文学几乎都是专门撰写的,这让Jim的图像显得……太过于诱人。Spock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噢,”T‘Pring说,“他就是这个样子?”

Spock急急忙忙关掉了图像,看到她玩味的表情。

“他不瘦骨嶙峋的时候看起来不太一样,”她说。

“一想到就头昏目眩”Stonn说,T'Pring对他挥了挥手。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见他?”她问。

“我该怎么委婉地回复?”Spock想,一边回复Jim一边向她抬起眉毛:>>那是极端不合适的。<<

>>那就是重点spock(;<<

Spock眯起眼睛盯着那个鬼脸。Jim在嘲笑他,Spock知道的,但是他无法更严厉地斥责他,因为如果Jim知道被T'Pring看到了,他不但不会羞愧,反而会觉得开心。

“永远见不到?”Stonn试探着说。

“永远,”Spock同意。他抬起头,看到T'Pring对着他们俩摇头。

“真古怪。有人会觉得你以他为耻。”

“那他想错了,”Spock冷冰冰地对她说。她点了点头。

“好吧。那么那是理所当然的。”

他看着她走远,有些困惑。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问Stonn。

“你表现出了保护欲,这在瓦肯的人际关系中并不寻常,”Stonn说,“T'Pring是个传统主义者。”

“她不是,”Spock说。

“在某些方面她极端保守,”Stonn说,他的脸颊微微泛起绿色,“但你是朋友,她——我们——不想看轻你。”

“事实是——我这种情感的对象就是人类——”

“你母亲是人类,”Stonn说,当上课的钟声响起的时候,他拿起他的PADD站起来。“你是半个人类。在这方面你比T'Pring和我都有更大的自由度。”

“因为期望值更低,”Spock总结说,当他们一起走下楼梯时,Stonn微微侧过头。

“我不是说这个理由是对你的奉承。不过我没想到你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

“别人,我不在意。T’Pring,我在意。这……对我很重要。”

“是的,”Stonn同意,“幸好她的逻辑跟你的相一致。”

这很奇怪。在地球上,Spock的世界围绕着Jim,只有Jim一个人,但在这里他有其他在意的人。他有朋友——并不多,但Stonn和T'Pring就足够了。他仿佛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但Tarsus的事模糊了其中的界限。当Spock在学校的时候,Jim孜孜不倦地给他发送挑逗的(或露骨的)信息和图像,把Spock的朋友也卷入他的……关系之中。他和Jim的关系。

不得不说这令他手足无措。有时Spock觉得他有着全银河系最糟糕的时间表。Jim与Pike之间建立起全新的平衡,尽管才刚刚萌芽,还未经过考验。对于Pike而言,Jim仍然是陌生的,而Jim仍在慢慢找回他在Tarsus IV所失去的安全感。至于Spock——嗯。Spock期待自己至少会接到一通紧急电话。被依靠的感觉是新鲜的,Spock必须考虑他们关系的新变动中的所有的因素。

“我怀疑,”T'Pring说,这天他们在做课后的学习。“那些图片能不能编成一本儿童色情读物。”

Spock瞪着她。他得买一个私人的通信数据包,因为Jim会愈演愈烈(或者Spock会。Spock不会假装自己对此一点儿也不情愿)。他们中总有一人会愈演愈烈,Spock不希望他父母浏览他的数据使用记录然后看见……任何东西。那样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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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从一个猎户座供应商那里买了一个通信包,因为他们的问题比两个性饥渴的青少年更严重。他原先的通信包用来联系家人和朋友,第二个是Jim专用。

>>用这个号码,并且只用这个号码,当你骚扰我的时候。<<

>>我现在完全是你肮脏的小秘密了 << 

>> 你想让我父母报警并且向他们递交你发给我的图像吗?<<

>>得了吧就好像你发的信息一点也不露骨似的 <<

Spock呼叫了他:有些话得当面说。

“你会让我完蛋,”他躺倒在床,伸展开手脚,说。他母亲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要去开会,Spock明天空闲。这是最奢侈的享受。

“你知道现在这里大概是凌晨四点,对吗?”Jim打了个哈欠。是的,Spock知道。这叫做战术优势,和Jim在一起他会利用一切可能的优势。“还有,我很性感,别撒谎。”

Spock又一次打开那张照片,躺在床上,一只手滑下他的腹部。“这是张讨人喜欢的照片。”照片里Jim没有摆出什么夸张的姿势,是别人照的。那是在学校里,Jim拿着一柄花剑,正哈哈大笑。他的胳膊上挂了彩,显示他刚刚输掉了比赛。他没穿上衣,汗水留下一条条闪亮的痕迹,但他剪短了头发,他看起来——

哦,他真是撩人。

“你在学校打开了吗?”Jim听起来过于愉悦,因而完全没意识到Spock将要做什么。

【屏蔽,完整版见随缘】


“你不一定要打开,”Jim哈哈大笑,他的声音低沉,Spock极度地想要他。

在Jim的15岁生日时,Spock给他寄了一箱瓦肯茶叶,并且故意无视了Jim发来的一个链接。显然有些商家给客人提供根据某人的尺寸定制假阴茎的服务。

Spock有一个偷偷摸摸的通信包,还有对着Jim那张可怕的蠢照片手淫的倾向:他不打算挑战法律的底线,去定制他的未成年的阴茎,然后寄给他同样未成年的男朋友。

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你当时在干什么?”

“嗯?噢,那照片。哼,Sulu认为他是个功夫大师之类的,”停顿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他没错,但我没告诉他。”

“显然,”Spock同意说,懒洋洋地抚摸着他自己。

“总之,Scotty拍了那张照片。你记得Scotty吗?那个姓氏就是Scott的苏格兰人?他做了个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新相机,我认为他只是在浪费时间,因为他入侵了企业号的说明文书,还有,噢,” Jim呻吟了一声,“Spock,她太美了,你应该来看看他们造的这艘飞船。她将会成为旗舰,还有她的曲率驱动器真他妈赞爆了。”

Spock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对一个对飞船产生性冲动的人产生了性冲动。

“我的意思是,我是在她下面长大的,你知道吗?但她看起来从没有这么美,但是——你射了吗?”

“正在努力。”

“想要我说点别的吗?”Jim问,然后没等Spock回答就说开了:“那个,我得到了一个跳蛋作为生日礼物,因为Pike要去开会,Number One跟Snow也一起去,我觉得今晚我可以把它塞进去。”

【屏蔽,完整版见随缘】


“我想这是我们做得最好的一次,”几分钟后,Jim评论说,Spock终于恢复了力气,起身清洁自己,换上一件舒适的袍子。

“十分满足,”Spock同意。Jim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个混蛋,”他说。然后他没再说什么,很快地进入了梦乡,但Spock一直保持着连线,躺在床上听着Jim浅浅的鼾声。他几乎能够假装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摸到Jim,就在他身边。

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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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是个优秀的学生。他常常听到教授们说出这样的话:尽管他基因上先天不足,还有一个不合适的母亲,但他没有任何难看的失败。这些评语总会令他勃然大怒,但如果说他从自己的母亲身上学到了些什么,那就取得好成绩给那些对你不抱期望的人看。

在过去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Amanda Grayson反击了所有对她的批评。她出版了著作,是个知名而受尊敬的学者,一个大使的妻子,一个瓦肯男孩和一个瓦肯-人类混血儿的人类母亲。她的瓦肯语完美无缺,能够驾奴任何社交场合。他母亲不是完美的,但她的诋毁者不配说出她的名字,更不配得到她的注意力。

在某些方面,他的母亲也是他的阻碍。

她是他所知道的第一个人类,一个他将自己的行为与之比较了七年的典范。然后他们搬去了地球,他认识了Jim,发现Amanda Grayson身上的人性是被压抑的。她会生气,会心怀怨恨,有强烈的保护欲,会在争端演化为战争之前优先选择远离。但她是他的母亲。

因此,Spock在学校里表现十分优异,正因为他们不指望他能做到。他为了自己而努力,为了他天性里的人类需求,那些人的预期落空会让他感到满足。但他也是为了他的母亲,因为人们会把他们在Spock身上看到的所有弱点归咎于她。

奇怪的是,当他的地球同学评论他瓦肯式的行为时,他们会说那是他的种族特质。比起对某人大喊大叫,Spock更乐意抬抬眉毛,这种行事风格不是Sarek的错,而是因为Spock有瓦肯血统;因为他在瓦肯文化中长大。如果他在班里表现良好,也并非他父亲的功劳,甚至不是瓦肯人的功劳——Spock本身是个聪明的学生,人们也是如此看待他的。

但是在瓦肯,一切都是Amanda的错。Spock没有任何错误不是因为她,也没有任何成就不是排除了她的不良影响才获得的。

有时候他回到家,坐在她的书房里,心中为她忿忿不平,听她对通用翻译机说话,听起来像是在胡言乱语。如果翻译机出了错,她就低声咒骂它。她问他要不要喝茶,或是晚餐想吃什么,而通用翻译机会用另一种语言重复她的问题,但她从来没有问过他怎么了。

过了一阵子,他发觉她不问是因为她确切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们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坚持昂起他们的头颅。他们的诽谤者,虽然声音很响,但数量并不多。而Spock注意到不同世代间有明显的变化——他的同龄人,尽管过去曾经调皮捣蛋,现在也不会再对他母亲和他的混血血统评头论足。当他们长大成为有独立思想的个人时,他的基因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也许瓦肯文化并不是像Sybok认为的那样停滞不前,尽管它的发展速度永远不能令他满意。Sybok是激进分子,而他现在在地球上,在星舰医疗中心修习急诊外科和创伤后反应的博士学位,过得比过去快乐多了。

“如果你也离开家,感觉会很奇怪,”一天晚餐时,Amanda说。他们听了Sybok的最新留言,一段20分钟杂乱无章的独白,有时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到那时我就得搬回地球住,除非你父亲接到新的任务。”

“也许你能说服Sybok回家。他交了朋友,听起来他们非常有活力。”

Amanda低头看了一眼记录,叹气说,“我希望他还记得我是他的母亲,我很高兴他发掘了自己的性欲而且平安无事,但我不需要听到其中的细节。”

Spock脸涨红了,浑身紧绷起来,做好准备会得到一个不豫的表情,听到一段演说,一个尖锐的问题,以及一个变相警告,关于Jim Kirk是多么危险的男孩,会伤害Spock的心然后抛弃他。他已经决定要忍耐类似的评论。

“但是,我认为五次是有点太多了。而且也不太健康,”她打趣道,吃了一口晚餐。

Spock等了一会儿,但她似乎没什么要说的了。“嗯,Sybok很有野心,”他说。

“没错。我只是希望他能遇到某个人,不像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那样被他迷得颠三倒四。”

“我没有被他迷倒,”Spock指出。

“是的,亲爱的,但如果你开始跟Sybok睡觉,我们就要谈一谈了。”

Spock瞪着她,抗议道,“<i>妈妈。</i>”

Amanda哈哈大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Spock看着她,想着她高兴的时候是很美丽的。她在他身边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那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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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十六岁的夏天,缔结伴侣成了热门话题。到处都有人在求爱和调情。一天,Spock试着在视频聊天里向Jim解释这个问题(当时正是瓦肯的傍晚,但对于Jim来说是前半夜。Spock也许会对此感到抱歉,如果Jim能对远程侵入Spock的电话使得每次有<i>任何人</i>打进来时都会播放“宝贝干我(嗯哈,嗯哈)”的提示音表现出一点儿悔改之意的话。Spock非常肯定他将去实施一场谋杀了)。

“就好像所有人都在把性欲从他们的身体里激发出来?”Jim怀疑地问,“就像在毕业舞会上那样?或者像春季假期?”

“也许?我想现在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即将建立一个连接,除非他们已经建立过了。如果他们想要不受感情影响的性经历,他们现在得开始寻找你情我愿的伴侣了。” Spock至少被求爱了十八次,尽管他怀疑其中有一些是盲目崇拜。他还没有向Jim提起这件事。他会等待一个特别的时刻。一个他能欣赏到Jim的表情的时刻。

<i>“我说,不用我告诉你如果你找了炮友,我就杀了你,对吧?”</i>

“那么说我应该告诉Stonn今晚的见面取消了?”Spock挑起一条眉毛,问道。

<i>“没错,你真他妈的可笑,看我今晚愿不愿意跟你做爱,”</i>Jim嘟嘟囔囔地说,像小孩子一样闷闷不乐。

“看来我得自己解决了,”Spock说,然后Jim笑了起来,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善变。

<i>“我是说,如果你想做的话,”</i>Jim慷慨地说,<i>“现在是艰难的时期,我了解。”</i>

Spock有时会好奇,如果长老们知道Jim,一个人类,有多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会不会感到恐惧。Amanda进入他们的文化时,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抵制。Spock生为瓦肯人,有权拥有这些知识,但瓦肯人的排外情绪十分强烈。Spock想他们不会认为Jim有资格了解瓦肯文化习俗。

Spock无法撒谎说激怒他们的想法没有让他感到愉悦。

“不算太艰难,”Spock说。他看着Jim把自己的拳击短裤脱下来,光和影交错呈现在他的躯体上。瓦肯曾经有一些热烈、充满占有欲的诗歌,都是在改革之前的。Spock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完成改革的,哪怕他们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有过他现在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好像愿意摧毁一切,只要能看一眼裸露的肌肤和泛红的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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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连接会失效吗?” T’Pring问。这天,他们正一起步行穿过城市。Stonn与T’Mek一起走在前面。如果Spock的理解没错,从T’Pring走路时双手抱在胸前的姿势来看,T’Mek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想是因为在建立连接的那几年里,我们不够亲近,”Spock说,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他只能很模糊地记起她小时候的样子。在极度痛苦的初次融合后,他身体里有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如果他记得没错,他痛恨这种感觉。然后他很快就被别的事分散了注意力,然后当他再想起来时,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只除了他。

“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我们身上,那么也许你是对的,”她说,“但并没有。当我父母告诉我你即将回来时,我已经打算要担当起你妻子的角色。我以为尽管距离把我们变成了陌生人,但当你回来时就能重新建立连接。”

“我不记得我们有重新连接,”Spock说。当她打量一个商店时,他停顿了一下。这真是奇怪:上次他穿过一个城市时,是跟Jim在一起,他还记得当时他在担心Jim会因为偷窃癖被抓住。Jim想碰任何东西。在旧金山,所有的商店都敞开店门,而小摊贩把他们的商品摊开摆在街上。在瓦肯,街上只有一长列的商店,橱窗里摆放着商品,但所有的展示都是克制的。没有人会在街上摆摊,也没有人高声说话。他不禁惊讶于自己是多么想念那时候的地球。

“没有,”T’Pring同意道,领着他走进一个商店。这是一家卖珠宝和发饰的商店,她把所有商品都审视了一番。这很有趣,他的同学们开始用各自的方式把自己打扮成独立的个体。T’Pring喜欢用繁复、昂贵的串珠来编头发,戴起长长的耳环,那也许曾是一种身份的象征。Spock认为这种打扮可能部分是出于她的个人审美,部分是为了提醒别人她比他们更优秀。骄傲是不合逻辑的,但承认事实符合逻辑。而T’Pring比Spock见过的其他任何人都更好地遵守了这一准则。

“我认为你还有别的话要说。”

“连接消失了。既然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我可以下结论说如果我们保持婚约,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我最终可能会挑战你。现在这样也许更好。” 

“你怎么能确定?”

“我们不合适。我是瓦肯人,我想要的一切都是瓦肯的。我不适合成为一个经常四处奔波的男人的妻子,如果那个男人经常为了其他事或其他人而奔波,那就更不适合了。”她手指向一条白色的项链,店里的助理把项链装进盒子里给她。付过钱后,T’Pring看着他。“而且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名震瓦肯,也许会传遍整个银河系。成为某个恶名昭著的人的伴侣对我没有吸引力。”

他能看出为什么没有:T’Pring会成为一个议员,也许有一天会坐上联盟高级委员会的位置。她的事业将会一帆风顺:她不应该被当成某个人的妻子来对待。她的逻辑无懈可击。

“当然,你也不会想要我的,”她说。他们走回穿梭器。“因为你已经跟别人建立连接了。”

Spock停住脚步。她转过身来,歪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没意识到,你在地球上的时候已经跟Jim Kirk建立了连接?”她问,对他扬起一边眉毛。

“那并不是一个完整的连接。”

“不是,但有一种猜测,你可能跟人类建立完整的连接,因为你不是瓦肯人,”她说。

“她是不是又在表达种族主义了?” Stonn问,这时Spock走上前加入他们。他正往嘴里塞进一颗糖果,看起来对T’Pring非常不以为然。

“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未知的疑问,是否——是否Spock能与Jim Kirk建立连接。”

“Spock是我们这一代里面最擅长接触感应的,”Stonn坦率地说。

“但Jim Kirk是个人类,”T’Pring争辩道,当他们上车时她用力拍打着她的通行证。谢天谢地,他们有单独的隔间。Spock坐在靠窗的位置,希望能把头靠在上面休息一会。他无视了身边的人:瓦肯人的争论比地球人版本的还要令人难以忍受。他拿出了自己的通话器。

>>我得取消我跟T’Pring之间的连接。<<

>>你他妈的要上法庭去<<

>>什么?<<

>>嗯因为那是个合同所以你们两个都要同意取消同时她的父母和你的父母也要同意<<

Spock对着屏幕眯起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我他妈什么都知道<<

>>那是非常特殊的知识。<<

>>你要填写一个请愿书hc.vul.go/2383l/s99o/req44033553<<

Spock点了那个链接,里面的内容看起来很直白。>>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哎呀<<

在那之后,Jim就再也没有回复他的信息。Spock放弃了尝试,接着他把请愿书下载到他的PADD里,然后递给了T’Pring。

“我们回去以后,我会跟我父母说的,”她说。

“那你会成为没有连接的人,”Stonn提醒她。她转头瞪着他看,他退缩了。

“也许我会以你为榜样,”她说,“然后跟下一个路过我跟前的阴茎交媾。”
“在一些问题上,”Spock沉思道,“以地球的标准来运作会更好。性生活就是其中的一件。”

“哦?”Stonn问,绝望地想要摆脱T’Pring在他们面前检阅情人的画面。

“跳上下一个走过来的老二,这种说法更令人满意,”Spock说。两人对这句含有强烈不雅意味的言辞同时表现出强烈的瓦肯式嫌弃。Spock把他们一模一样的表情抓拍了下来。

然后把照片发给了J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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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Spock和T’Pring都年满十六岁(很快就要十七岁),他们的请愿进程被加快了。他们的父母要签字表明他们了解并支持这一举动,然后要举行听证会。

“别提到——别提到Jim,”Spock对T’Pring说,他们正等着被传唤。“我希望那件事能保秘。”

“所有人都知道你为了一个Tarsus IV上的幸存者去了地球,”她指出。

“有些事,不管是否符合逻辑,我都不愿意让高级委员会知道。”Spock对她说。她思索了一下。

“我理解,”她说,“我会以一种非特指的方式提出来。这对我们的诉求有很大帮助。”

“他们不会拒绝我们的,”Spock说,但是他突然不那么确定了。他的父亲已经来到瓦肯支持他,还会听取Spock的证词。但是——万一他们拒绝了呢?他们会拒绝吗?

“不,”T’Pring说,“不,他们不会拒绝我们。就算我们在他们面前背诵改革前的战争颂词,他们也不会拒绝我们的。”

她看上去信心满满,当他们被传唤时,她昂着头扫视了一圈房间,黑色的头发高高盘起。她很美丽,个性十足,如果Spock会爱上她,那一定是在这个时刻。实际上,他内心有一部分很喜爱她。在她无惧的姿态中,他找到了自己的支柱,而现在他们共同面对着高级委员会。

Spock从他父亲的姿势看出,听证会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轻松,但无所谓。他不会跟T’Pring结婚,如果他将迎来蓬发,他无法在她身上得到解脱。

最后,T’Pau点了点头,让他们退下去。他们走出去,来到Stonn,Sybok,和Amanda的身边。 T’Pring的父母,Soren和T’pen,以及她的五个兄弟,Sakkhet,Senva,Satark,Sakkath和Satelk也在那里,他们大部分人都在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并没有仅仅因为Sybok的存在而困扰。

“太棒了,”Sybok说,“现在我们等着就好了。我很擅长等待,所以那不成问题。”

“Sybok,”Amanda说,“闭嘴。”

Sybok哈哈大笑起来,T’Pring的家人都在看他,Stonn试着假装自己没有感觉不自在。

“给你,”Sybok说,把Spock的电话递给他,“还有,你的电话上有一套有趣的加密法则。”

“确实有,”Spock说,挑了挑眉。十八条信息,大部分来自Jim,但有一条是Chris Pike发来祝他好运的,还有一条,令人惊讶地是来自Number One,告诉他别搞砸了。

>>Number One刚刚让我别搞砸了。<<

>>你搞砸了吗<<

>>没有,我预计不会有任何反弹。<<

接下来很久都没有新的信息。Spock试图协助他母亲让Sybok不要去骚扰Stonn。Stonn正在深深着迷和仍旧震惊这两种状态之间摇摆不定。前一天晚上,Stonn说过他认为只和单一性别发生关系是不符合逻辑的:Spock的苦恼有加剧成偏头疼的趋势。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你很好<<

Spock对着屏幕皱起眉头。>>你怎么进入系统的?<<

>>你记得scotty吧<<

Spock叹了口气。>>记得。你好,Scott先生。<<

>>他说你仍然很令人害怕<<Spock花了一小会来享受这句话。Scott总是大声说话,怒气冲冲,但Jim很喜欢他。Spock怀疑他们会在毕业之前把学校炸了,或者留着作为他们的谢幕礼:把对学校的最后一击当做他们留下的宝贵财产。

>>如果他们驳回了我的请求怎么办?<<

>>那我就绑架你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了我们可以去当宇宙海盗<<

>>我会是个很烂的宇宙海盗。<<

>>不事实上我不这么认为<<

“请愿人请回到庭上,”一个侍从说。Spock锁上通话器,把它递回给Sybok

“别担心。爸爸不会让他们强迫你的,”Sybok紧紧地抱住他,然后把他推开了一点,说。Spock点点头,然后看向T’Pring。她抚平自己的着装,整理好耳环。他扯了扯自己的长袍上被Sybok压皱的地方。

Saren是个上了年纪的议员。她宣读了审判结果,同意废除连接。Spock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这才注意到他确实想过他们可能会否决请求,想过有些人也许认为他们能够违背两个人的意志,强迫他们结婚。

他们离开了。Spock简单地安慰了一下Stonn,暗示他也许太快成为T’Pring的新任未婚夫不是个好主意。Spock看过许多地球媒体,知道做某个人的备胎并不是那么让人向往的事。

Sybok谈论着高等议员的法西斯本质,以及整套缔结连接/包办婚姻的系统是多么的过时和狗屎。Amanda走在Spock后面,正在给Sarek打电话。

“Sybok,”Spock说,Sybok转头看他。“闭嘴。”

“法西斯主义,”Sybok回答,丢下他走上前去骚扰Senva。他们曾经在同一所学校上学。Spock不知道Sybok睡过多少学校的同学。对Spock来说,Sybok似乎永远是那么圆滑,但他很疑惑。Sybok在瓦肯没有朋友。他在地球上以及银河系的各个角落都有许多朋友,但就Spock所知,瓦肯上没有任何人与他的哥哥保持联系。

这令人沮丧,并且显示了他们社会的弊端。Sybok很讨人厌,但哪个年轻人不讨厌稍年长的同龄人呢?

然而,Senva稍微与他的家人拉开距离,用温和的容忍态度看着Sybok,这种容忍在T’Pring的家庭里简直就像是公开的爱慕。也许Spock是在杞人忧天:听证会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奇怪。

>>你是对的。<<回到家后,他发信息给Jim。刚才他没兴致说话。

>>你还好吧<<

>>“还好”是个相对的词,在不同语境下定义有所变化。<<

>>别像个傻逼似的<<

>>Jim。<<

>>spock<<

>>我放心了。<<

>>很好因为如果你说你想跟她结婚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杀了别他妈以为我做不出来<<

>>我很高兴你没有失去对戏剧的喜爱。<<

>>吸我的老二吧<<

Spock锁上房间门,放下电话,拿起他的PADD。

“噢,”视频接通时,Jim笑了起来, “你真的要吸我的老二吗?”

“我还没有开始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做,”Spock说,“我想过我可以射在你脸上以示庆祝。”

“天哪,操,”Jim咒骂道,然后他走出了视频框。Spock盯着Jim的天花板,他听见上锁的声音,然后音乐声响起——某种可怕而刺耳的声音——Jim重新出现在视野里。 “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告诉我你要怎么射在我脸上,”他催促说,坏笑着脱下自己的衬衣。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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